| 前卫白领性乱交揭秘 | |
陈小姐说,现在的丈夫是和她拍拖的第四个男同事,他也曾与同事的太太纠缠过两年。几年前,公司新来了一位英籍女上司,她在家庭生日会上饮多了几杯,赤裸裸地说最看不惯“东方式”的虚伪———要干何必怕人知道,干脆今晚现场开灯不回避地做一次。说完,她与丈夫递个眼色,就开始脱衣服,期间还不断像邀跳舞一样,点名让大家行动起来。十几分钟后,所有的年轻夫妻都加入了,只有一位单身的女秘书,在旁边目瞪口呆。 不久,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团体,同事十二人,携带伴侣定期举行换伴聚会,如此一来,办公时间男女同事之间的偷摸现象基本没有了。 野外‘捉迷藏’寻性伴另一圈子里的Peter介绍,他们几个人志趣相投,男同事喜欢跳伞、潜水、飙车、野营等户外刺激运动,太太们也相当“玩得”,遇有大的赌彩性质的比赛活动,不论远近,她们也都跟去。 Peter讲道,他们最初的一次大胆行为原本就没有计划。那是一次野营夜晚,在篝火边闲聊时,有人谈到男女生理的构造和性能的差异,以及野合刺激性激素分泌等,大家爆发了论战。后来有人提出试一试,几个女人提议玩捉迷藏式的游戏,男人抓到哪位女士带走哪位,回来相互交流发现,但不得透露对方名字。虽然那次荒唐行为之后,多数人主要感觉不如与“原配”做得酣畅,但当不久后一伙人又来到野外,又有人说想玩“捉迷藏”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 从事软件设计职业的Peter讲,这一行目前有许多人是在家办公的,除了搞掂任务交活之外,不必坐班,老板则在网上监工。股东们为了有脸面又省开支,虽将写字楼搬到中环区,公司却只剩经理室、小机房和会议室,同事老友每天十几个小时“猫”在电脑前,多以电邮沟通,除了公司定期开会外,平常见面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。因此,偶有的聚会,必然乐于选择户外。 化妆舞会以性乱告终玩换妻游戏的几个圈中人,谈到他们最初举行的活动时,不约而同地提到了“化妆舞会”。 Pauline介绍说,她在进此圈之前就知道写字楼内一班男同事很坏,因为刚到公司是夏天,第一次餐会上,几个人邀她“锄大D”,声明赌输了脱一件衣服,而她在大学时是高手,况且已经结婚有孩子,自然不怕应战。结果他们联合作弊,让她败得只剩底裤。到了这个程度她发觉,与他们再玩深一层是早晚的事了。不久,只要老公出差,她就分别与他们约会。 后来有人挑明提出搞互串夫妻的游戏,她感到有些吃惊,老公初时也不同意,闹了几次后就不再反对了。团伙中个别人的妻子也是经反复动员才答应放开来玩一次,但仍顾虑与陌生人赤膊相见难为情。组织者于是想出了“化妆舞会”的概念,规定大家由进门起自带面具,不准除掉。后来,随着各位越来越熟,此噱头已无必要。 Charlle认为,目前在本港的一些私人会所、家庭Party,化妆舞会极为盛行,许多参与者刻意打扮出位暴露,其实目的都是吸引、结识一夜情性伴。大家都有这样的期待,最后自然以性乱告终。 他讲到,万事难在开头,毕竟社会上“朋友妻不可骑”的观念还很有公理。Charlle说,婚前太太曾约法,他如果对她不忠,她就让他“戴绿帽”,而且找他好友以作羞辱。后来,他并没遵守诺言,尤其是当了部门经理后,公司有的年轻姑娘,大白天自己主动送上门。这些事他一直瞒着太太,“我目前的身家不算豪宅有三千几万,离婚至少分一半,没有一个女人值这幺多。”Charlle说,后来同事们组织串妻联欢会,邀他去玩,他去了几次后决心拉上太太。没想到,太太听了这个建议,只是叹了一口气,便问同事是否可靠,并提出非化妆舞会不去,这个问题就解决了。 十对夫妻“车轮战”混交与陈小姐同公司的伟叔故事一箩筐,他讲起圈内一次“车轮战”聚会,令人咋舌。 5年前,圈中的阿麦要移民,大家为他安排了许多告别节目,其中一项是周末到他家玩。当日,众夫妻围坐一起,谈到人生聚散,不禁唏嘘。期间有人建议,今日男人都贡献出太太,与他作最后的告别,麦太太也要轮流接待众人,不料获得全体鼓掌同意。有人表示担心阿麦不能支持到最后,阿麦涨红脸,声称若半途而废就请大家到加拿大玩,谁不服可加入比赛,从阿麦妻子开始。 有三个男人当即响应。大家推走桌椅,首轮,阿麦妻子的对手输时40秒先离场。随后阿麦在喝彩声中一路斗志高昂,惜行至第5关前,不得不躺倒休息。这时,男人们一哄而上,陷入一片混战。由于当天除了麦太,无一人赢足全场,比赛之事,便成笑谈,但此后的聚会再也没有搞过类似活动。 杂居乱性常诞畸恋据广东省几个圈中人讲,目前外来打工的年轻人中,一些男女同事共同租住一个住宅单位,比分散住便宜、安全,却滋生了许多性乱现象。 比起那些放纵肉体的前卫男女,刘、姚夫妻的经历或许是许多人想象不到的。他们分别来自民风质朴的内地山区,两人读大学时都未拍过拖。姚小姐毕业后分配回家乡县城工作,后南下发展。刘生则因与家人不和而背井离乡。 姚小姐在广州的第一份工,是做某印刷厂的校对员,初时与6个女伴合租三房一厅的单元,不久因遇窃贼入户,深感恐惧,便与男同事合租,刘生就是这样闯入了她的生活。 但是事情并不简单。刘先生最初喜欢的不是她,而是与她同屋的一位“四眼妹”。在经历了几个月痛苦的单恋后,她决定放弃,并与刘的好友陈生走到一起。不料此时,刘生却对她展开了热烈追求,她动摇了。由于陈坚决不愿退出,她面临着两难的抉择。 为寻求解脱,她偷偷换了工作并突然搬了家,但两个男人竟联合起来,一起找到了她。后来她就和他们俩合租了两房,并保持着密切关系。32岁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三人都不知孩子的爸爸是谁。经三人研究决定,她把孩子生下,但根据血型仍不能断定谁是父亲。当孩子有一天同时向两人叫爸爸的时候,姚开始感到恐惧,经过彻夜思考后,她郑重地向两个男人摊牌:验DNA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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