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我有200个女人 但只有一段爱情 | |
“如果算上所有一夜情的话,与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超过了200人……”坐在记者对面的周奇斜靠在软软的沙发上,幽幽地吐着烟圈,他声音有些低沉,似乎夹杂着些许的疲惫。
秋雨纷纷,在一个弥漫着浓浓咖啡香的咖啡屋里,周奇对记者聊起了他的故事。“其实,我是相信爱情的,无奈我再也无法找回原来的爱情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目光是对着记者,但更像是在自说自话。 艰苦创业为事业放弃有钱女友 刚过而立之年的周奇是一家外资企业的外贸经理,因为拥有特殊的人际资源,他私下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小公司。他悄悄告诉记者,就成都的消费层次而言,他算得上有事业有经济能力。同时,他毫不避讳地告诉记者,在商场打拼的他有着糜烂的私生活。而这些种种不堪,和他接下来要讲的爱情故事,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 最初,只有专科学历只能干些广告推销、砖厂推销等杂活儿。到了1998年,边打工边读夜校的他还在为了生活费苦苦奔波。 在川大读夜校期间,周奇有了自己最单纯的初恋。“那个女孩儿叫李薇薇。她和我不同,她读书只是为了增添一份装裱内在的资本,为毕业后去加拿大做铺垫。薇薇家在龙泉,从她平时的花销看得出来,她家里很有钱。我们交往的时候,感情真的很纯粹。她为我收敛了大手大脚的花钱习惯,为她费尽心思制造不花钱的浪漫……这段感情不加丝毫杂质,直到毕业,我们不得不面临她出国留学的现实。” “记得薇薇那时为我哭过,神伤过,差点与父母翻脸,最后她父母妥协了,愿意负担我们两人出国的所有费用。薇薇泪痕未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,她抱着我,要我和她一起去。”周奇猛地吸入一口烟,再缓缓地吐出:“我的自尊心无法容许我以一种吃软饭的形式和薇薇双宿双飞,所以我坚决地拒绝了她。看着薇薇哭红双眼,我恨我自己、骂我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谈恋爱,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,男人没有经济基础的哀。终于,薇薇哭累了,独身去了加拿大,从此再也没有任何联系。我在我那间小小的出租房内昏睡了一周后,与过去告别,开始拼命打工,寻找出头机会。” 机会从来就垂青有准备的人。半年后,周奇加入一家上市的IT公司工作。混了半年后,周奇发现公司的人际关系非常复杂,外人很难融入其中,升职机会几乎没有。想要继续在这个大型公司生存,唯一的选择就是驻外,以优异的表现换取总公司的重视。2000下半年,决心孤注一掷的周奇带着3000元钱来到了位于新疆乌鲁木齐的分公司。 “新疆人把酒当水喝 。为了拉拢更多的客户,我每天都不得不喝得烂醉。有时候半夜胃疼,疼得大颗大颗汗珠子直流。没陪客人的时候,我就自己下面吃。特别是最初没有业绩的那段时间,我吃了整整一个月的面条。真的,那段时间我什么都没想,也什么都不愿想,一心就是把业绩做上去。随着客户的认可,订单开始一单一单地拿下,我的提成逐渐多起来,生活质量开始改变了。” 就在周奇的事业风生水起时,夜夜寂寞也不断来袭。此时,命运安排让他遇上了俞安安。
在婚事筹划中,周奇受总部的派遣,前往西安出差半年。婚事不得不搁浅下来。来到西安,饱受相思之苦的周奇,一下班就直奔宾馆,和俞安安煲上2、3个小时的“电话粥”,聊聊一天来的工作和生活。“在此期间,俞安安每天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,毫无异常。一个人在西安,我的私生活非常克制,绝对没有出格的事情,我也对安安保持了绝对信任,相信她和我一样,真心实意地对待我们的感情。
半年说长不长、说短不短,周奇终于能够重回乌鲁木齐了。小别胜新婚,见到风尘仆仆的周奇,俞安安用热吻代替了话语,两人一夜几近缠绵,互诉相思。
“我当时吓坏了,头脑一片空白,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任何人。俞安安还没有醒,我独自忐忑心慌地关门出去,打车到乌鲁木齐最好的医院做检查。性病!医生的结论如晴天霹雳,给我当头一棒。医生还告诉我,我患的这种性病是通过性交传染,而且传染性极强,男性与女性的症状也有所不同:女人染上潜伏期很长,而男人3天之内一定有明显的症状。由于我之前喝了很多酒,抵抗力下降,所以爆发得特别严重。医生见我傻愣了,还安慰我说,这种性病比较容易医治,一旦医好就不会反复发作,只是要注意今后性交的清洁……医生后面的话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,脑袋里只在想一件事,我怎么会染上性病?半年没有性交生活的我,只在昨天和俞安安做过,只可能是俞安安传染给我的呀!”周奇此刻反而变得平静,也许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,他的痛心与绝望让他变得完全麻木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解释,俞安安只是说她后悔得很,说那是酒后被对方拉进了酒店。”周奇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:“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,说着她对我的感情,想要我原谅她。圣诞刚过的乌鲁木齐,还是大雪天,她在我房间里跪着,跪了多久,哭了多久,我不知道。我怕我会心软,我怕我刚整理好的心境会被她的眼泪扰乱。所以我甩门而出,把自己的心冻得比雪还冷。” 俞安安最后怎么回的家,什么时候回的家,周奇都不知道。据她朋友说,安安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,家人问她为什么,她也不回答。但看到周奇从圣诞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俞家出现过,这让俞家的人多少明白了怎么回事。 俞安安的哥哥是一个典型的西北汉子,他之前就多次找周奇谈话,要他一定好好对待这个自己最心疼的小妹。俞哥哥自己也表示非常喜欢周奇这样的妹夫。到了现在这种情况,俞哥哥满心怒气认为是周奇辜负了小妹,他鲁莽地找到周奇,要周奇去和小妹和好。周奇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要俞哥哥问他妹妹病历的事情,一切就会明白。带着疑惑,俞哥哥回去了,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,俞家也再没有来电话。
于是,30岁的周奇一直单身,但身边从不乏各种风情的女孩,父母和朋友都开始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来。也许是玩得累了,也许是为让父母放心,周奇开出了自己的择偶标准:踏实、单纯、孝敬父母。 在亲戚的热心介绍下,周奇认识了双流的杨华,一个活泼善良的城郊女孩儿,大学毕业后在双流一所初中教书。“我对她无所谓爱与不爱,杨华对我爸妈很好而且人很单纯,结婚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责任,于是了完成这个责任,我决定和她结婚。但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带杨华出去玩,我一哥们儿醉酒后偷偷告诉我,杨华太土了,根本和我不是一路的。我便越看杨华越不顺眼,觉得她跟家里小保姆没什么区别,我怎么能和她结婚呢?朋友的酒话好像帮我找到了借口,我向杨华提出了分手,她吓懵了,因为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我,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很在乎第一次的。”决裂、痛哭、割腕,杨华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挽留住周奇。甚至周奇的父母都说只认杨华这一个媳妇,仍然无法唤回周奇早被酒精泡硬的心,最终还是以分手告终。 “辜负杨华是我做的最不地道的事情,连这样的女孩子我都辜负了,也就再也没有什么感情值得我留恋,值得我付出真情。我之后的情感世界更加堕落,甚至同时和一对双胞胎姐妹交往,每夜醉生梦死。我知道她们对我那么尽心无非就是为了钱,好啊,我有钱,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得到她们。”周奇的话让记者有些不自在,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,每晚能做什么…… 周奇告诉记者,杨华之后,他和这对双胞胎姐妹交往的时间最长,毕竟还是对她们付出了感情。“所以在得知这两个女人背着我,又跑去酒吧勾搭了一个老板之后,我还是心中一阵绞痛。但很快这种痛苦就过去,因为我又找到了另一个秀色可餐的粉子。通过与不同女人的交往,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段感情中间,连出差的时候,都可以和客户的老婆搞上……” 后记:在周奇洋洋洒洒讲了他和N个女人的情史之后,记者问起了他目前的状况。周奇在停顿了很久之后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我现在正儿八经在和一个记者交往,她是我父母朋友的女儿,是我父母千叮万嘱要好好对待的女孩儿。她家世清白,长得挺清秀,对我千依百顺,如果合适的话,我会考虑结婚事宜。和这种小姑娘,简简单单地生活对我来说挺特别,希望我能习惯这种简单吧。只是,连我自己也不能肯定这场恋爱能持续多久。”(文中人名系化名) 耶稣基督说: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我不知道怎么会忽然想起这句话来,周奇又不是入地狱。中国有句俗话不是说:能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吗?我有的时候也非常困惑,人类道德内省和崇高感,一定需要一个堕落的过程吗?就象圣雄甘地年青时不一样也堕落过吗?我寻不到一个标准答案。 周奇的滥情故事,有三点值得我们所谓的新新人类注意:1我们心中的精神信仰,一旦坍塌,肉体的堕落就没有了顾忌。2人性的欲望和贪财的欲望是一样的,会不断膨胀。就象三陪小姐挣够了金钱,想金盆洗手做良家妇女嫁人,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了,既没有爱的感觉,甚至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带给她性的快感。男人也是如此。3性病的恐怖。一般性病算是侥幸,爱滋和新的性病绝症就潜伏在我们身边,一晌贪欢而付出生命代价,这种事决不是危言耸听。 (责任编辑:卫明鑫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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